很早就听大二的学妹说过这件事,并且她在当时表现得很惊恐,可能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觉得心花怒放。
6月2日,建造实验开始了。在此之前就看到有某男似模似样地在图书馆里设计“建造实验”的图标,今天俨然看到szc带的那组把大大的图标穿在了身上,还绑上了励志的红头巾。。。
下面简单介绍一下本次实验
材料:纸板,钉子,钻孔机。。。
人员:05级城市规划,景观,旅管
要求:从10:00到18:00建造一个可供14人居住,有防水等要求的寄居空间,并于当晚在房子里过夜
指导:设计基础教研组全体老师, 隆重介绍:我们敬爱的蔡师傅
下午15:00才拉着小潘到传说中的"ABC停车场"去看建造实验,走到文远楼时就已经听到人声鼎沸,甚至看到那里煞有其事地竖了块牌子“正在进行建造实验,车辆不得入内”,之后就是满地的纸板,钉子,大呼小叫、手忙脚乱的学生们和不停穿梭其间的老师们。远远地就看到戚老板在招手,问“你今天怎么来了”(今天戚老板形象很特别,细长的脖子上挂了包,吊牌,照相机。。。),我劈头盖脸就问“为什么我们当初没有这么好玩的作业”,戚老板抽了一下说“那不是还没想出来呢吗。。。”这次同学们既是设计师又是施工者还是甲方,可谓意义特殊。有的房子像刑具,有的房子像外星人,有的房子是传统的梁柱结构,有的很构成。。。大家忙得不亦乐乎,当然也有人因为熬了好几天的夜直接就倒在房子里睡着了,看到他们齐心协力地拧螺丝,打孔,把墙扶起来,大声地讨论着,很是向往也很是感动。固然可以说出这些房子的优劣高下,或者从最基本的建构角度出发说怎样做才是最建构的,但还是想由衷地说一声“太棒了”。这些实验把理论的种种框框全部抛在脑后,所有关于什么批评后批评的争辩,关于建构的阐述一下子都不重要,这一刻他们扮演着复杂的角色,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建造,令人振奋!
又或者冷静地从另一角度想想,这样的实验能带给我们怎样的启发。这样就地取材的实验何尝不是为了城市里居住在贫民区和滚地龙里的人们提供了一种生活方式的可能性和建造的可能性?这和当时建造滚地龙的人们的初衷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又或者从建构的角度来说,这是一次对tectonic的实践。。。它有太多种可能性了,如同参与其中的同学一样,他们的角色转换着,适应此时或彼时的需要,就像一架空中的战斗机。
为参与的同学和老师鼓掌。回头再来看看自己的商业综合体,本来想玩得很疯的东西,一下子被规范得没有了欲望,自己也觉得无味。
最近时常恍惚一下,建筑学了三年,忍不住要问自己,“你这到底是干吗”,“这就是建筑吗”,所以有时反而觉得竞赛或实践之类的东西于我的吸引力更大,在那里可以高兴地玩,作业呢,无非是帮助我成为一个“专业人士”,哪怕是拿了再高的分。
下雨了,ddmm们现在在干吗呢,防水措施做得好不好,通宵了几天做准备,今天在自己的房子里会不会睡的很香?真的,是自己的房子。
今天回顾了一下以前的笔记,看到一句话,感触很深“作为建筑师,仁慈重于伟大,同情胜于激情”
10 条评论:
“作为建筑师,仁慈重于伟大,同情胜于激情”
嗯。
写得不错。仁慈也是一种伟大。
另外其实基本上只有男生住在里面的。
我已经很确定“建筑”是一个不存在的物质外壳,永远只存在人的活动和需求
所以这个作业构思出的整个过程相当的犀利,于我们那时不痛不痒的构成作业相比可以说锋芒毕露,尤其在包括了“居住”和“拆除”这两个环节之后。基础教研组也终于摆脱构成之类的过时思路,单刀直入地面对建构和人生活的关系,这批小孩真幸福,将来后生可畏。
想起了小时候用三个沙发垫子在家里大床和沙发间的缝隙里搭小窝,然后自己蜷缩在里面睡午觉的情景。
我提点意见,其实贫民窟和滚地龙那里的人比他们干得地道,他们不会在乎构成,建构,但是他们的作品一定更好用,因为他们是真正生活在其中,而不仅仅是一个游戏。
可能的话,可以去墨西哥城或者南美洲的城市里面看看那些“非法建筑“。
有时“构成”暗示了事物内部的一种自然逻辑,也不能说它完全过时,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
看很多竞赛,发现同济的作品和其他学校的相比缺少了一种生活的灵性,做出来的东西没有人情味,看来这是这一代教育的悲哀。
是同济乱伦太厉害的结果。
生物学上的理论早就告诉我们,近亲繁殖对后代相当不利。
今天房子们被拆了,卖了。
中午的时候有个男生郑重其事地问蔡师傅:"这房子租吗?"蔡师傅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郑重其事地回答说:“这房子按公斤卖。”
有意思,飞快地建了,飞快地拆了,可能明天的ABC停车场上又开始停满了车。动手拆除由自己亲手建成的房子的ddmm们和周六时一样大呼小叫,兴奋不已。
另,据可靠消息,当晚以张建龙戚广平为首的老师在小房子里和大家一起分享了他们的初恋故事。
小房子又成了神秘花园,带着他们的初恋远走高飞。
作为建筑师,仁慈重于伟大,同情胜于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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